一百零七章 大陸分離的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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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之人是阿雷迪,這是一個令眾人都意想不到的結果。甚至連裁判也冇有意料到此事,但是依照比賽的結果,裁判隻能宣佈了飛羽的勝利。

蘿妲先前就從彌生的口中得知了賽程的安排,可如今見到無名之人並不是自己的哥哥後,想要弄明白此事的她立馬看向了布蘭迪。

而就在這時,布蘭迪開口了。他說道:“雖然我並不清楚你們的目的是什麼,但還是要謝謝你了,般若先生。”

意識到計劃出錯後的般若並不敢與布蘭迪對視,他一邊思考著布蘭迪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一邊尋找著玫瑰的身影。時間一長後,般若明白自己總得說些什麼,於是他選擇裝傻道:“我不明白您是什麼意思,比賽十分精彩,可為何要謝謝我呢?”

“至於為什麼要感謝你。哼,你們可真冇將我放在眼裡啊。”布蘭迪冷笑了一聲,他拍了拍手後,比西斯帶著士兵將梅魯涅斯押了出來。

士兵們踢了梅魯涅斯一腳,他們向布蘭迪彙報說:“大人,昨日潛入名單室修改的犯人我們已經抓到了,該怎麼處置他?”

般若並不認識梅魯涅斯,他緊皺著眉頭看了梅魯涅斯一眼。可不管般若怎麼想,他始終想不透眼前的梅魯涅斯與玫瑰的計劃有什麼關係。

就在般若疑惑之際,布蘭迪起身走到了梅魯涅斯的身前,他指了指梅魯涅斯並對般若說道:“你不要忘了,你現在可是在阿羅特。你們的一舉一動,當真以為我不清楚嗎?”

還冇等布蘭迪說完,梅魯涅斯立即求饒了起來,他向布蘭迪解釋說自己根本就不認識般若。可布蘭迪纔沒有管會梅魯涅斯的說辭,在他示意比西斯將梅魯涅斯的行蹤報告出來後,比西斯朝著在場的眾人說道:“昨晚有人看到這小子進入了名單室,此人鬼鬼祟祟的,想必名單就是他修改的吧?”

比西斯說到這裡後,部分對賽事安排並不不知情的人員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而梅魯涅斯立馬抓住了比西斯話語上的破綻,他朝著周圍的眾人喊道:“什麼修改名單?名單不是今天早上才宣佈的嗎?比西斯,你這話的意思難道是你早就已經知道比賽的內容了?”

可士兵們都是比西斯手底下的人,他們哪能讓梅魯涅斯有機會辯解。梅魯涅斯還冇說完,他就被士兵們給按在了地上。在此人安靜下來後,比西斯繼續說道:“如果你不是去修改的名單,進名單室做什麼?難道是想要弄清楚自己的對手是誰不成嗎?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何我們會在無名之人的比賽名單上發現了塗抹的痕跡呢?”

梅魯涅斯無法回答比西斯的問題。比西斯在那之後繼續解釋道:“就像是我剛纔所說的,無名之人的比賽名單被梅魯涅斯給修改了。而我想這其中的原因一定與這幾日城中的傳言有關。大家都認為無名之人就是雅大人,有些心懷不軌的傢夥或許是想要將雅大人逐出這場比賽,所以才製造了這場篡改名單的事件。梅魯涅斯正是那夥不法之徒的幫凶,他裡應外合與罪人勾結,擅自將無名之人的對手更改為那名為飛羽的巴倫西亞人。哼,此人應該被判以叛國罪。”

梅魯涅斯聽得咬牙切齒,他對著比西斯喊道:“你可真狠啊!”

就在眾人對梅魯涅斯定罪的同時,一層的士兵也將飛羽帶離了比賽現場。梅魯涅斯意識到這夥人是必定要將這叛國的罪名壓到自己頭上了,而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向狂妄自大的他立馬慌了神。梅魯涅斯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話是這麼說冇錯,關於更改了賽程的事情,我認罪。但你們不要聽比西斯胡說,我並冇有想要對雅做些什麼,也冇有與什麼巴倫西亞人勾結。我隻是看那個叫做飛羽的男人不爽而已。什麼叛國不叛國的事情與我完全沒關係,這是個誤會!”

梅魯涅斯知道如今自己有冇有罪都隻是布蘭迪一句話的事情,因此他隻能將所有希望放在此人的身上。他向布蘭迪投去了期盼的目光可是得到的迴應卻隻是對方那冰冷的眼神。

就在這時,玫瑰來到了高台之上。那人示意般若不要出聲後,她走到了梅魯涅斯的身旁。

起初,梅魯涅斯以為玫瑰是來為自己求情的,可玫瑰接下去的話語卻直接將梅魯涅斯推下了萬丈深淵。

“你是學院的梅魯涅斯同學吧?哎呀呀,做了虧心事就不要狡辯了。我記得當時雅同學出事的時候,你也在街道上吧?這可也太湊巧了。”玫瑰說著朝梅魯涅斯投去了鄙夷的神色,“原來從那時起你就已經開始計劃今天的事情了嗎?做出如此肮臟之事的你不過是害怕雅同學搶走你的冠軍頭銜,你可真是令我失望。”

梅魯涅斯惡狠狠地瞪了玫瑰一眼,因為被誣陷,平日裡目中無人的他此時竟泛起了一絲淚光。梅魯涅斯伸手指向了玫瑰,他深惡痛絕道:“你這個女人竟然陰我?”

在玫瑰眼裡,此時的梅魯涅斯與小醜彆無兩樣,她哼笑了一聲後朝著眾人說道:“我想你們都聽到梅魯涅斯同學剛纔說的話了吧?他並不認識什麼巴倫西亞人,那看來此事與巴倫西亞並冇有關係,不過是他一人造成的惡果罷了。阿羅特的律法是公平公正的,誰犯罪就應當由誰來承擔,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攝政王大人?”

布蘭迪沉思了一會兒,他命令比西斯將梅魯涅斯帶走後,彆有深意地對般若說道:“現在奸人還冇找到,般若先生可要小心為是。”

事情發展到現在,般若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迴應布蘭迪說道:“謝過攝政王大人的好心提醒。但我想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依照教皇大人的指示,我們現在應該護送公主殿下前往時間神殿,想必巴倫西亞的各位應該已經在那裡等候許久了。”

布蘭迪此時正思索著之後該如何向眾人宣佈先前發生在雅身上的事情都是由梅魯涅斯引起的,般若此話並冇有引起他的重視。待到布蘭迪想要迴應般若的話語時,他聽到一直保持著安靜的茜突然發出了“唉?”的一聲聲響。

布蘭迪下意識看向了茜,隻見對方突然站起了身子並朝著高台的另一側走了過去。而順著茜前往的方向看去,布蘭迪見到了出現在那方的雅。

雅的出現並不在布蘭迪的計劃之中,他心想自己明明已經交代對方今日不要出門了。因此一見到雅,布蘭迪也立馬向其走了過去,他喊道:“雅,你怎麼來了?趕緊退下!”

可雅並冇有理會布蘭迪的阻攔,他徑直走向了茜。途中在路過玫瑰的身邊時,雅低聲對其說道:“怪物,我們之前的糾葛暫時先放到一邊,今天對我來說很重要,先讓我把事情做完,你不要搗亂。”

玫瑰瞟了遠處的般若一眼,她捂著嘴巴似笑非笑道:“瞧您說的,什麼怪物不怪物的。是害怕那猩紅花束嗎?不過你彆擔心,我可以給你十分鐘的時間。”

雅盯著玫瑰看著,直到對方的笑聲停下後,他才慢慢走到了茜的身前。

“我聽他們說了,你要去巴倫西亞?”雅以為茜會選擇去巴倫西亞都是因為自己先前所做的事情導致的,他也知道自己的時間並不是很多,因此雅選擇了長話短說,他還冇給茜回答的時間便再次開口道:“雖然現在有點唐突,但我想說的是,那並不是發自我內心的,請你原諒我。”

茜聽後搖了搖頭,她抓住了雅的手並在對方的掌心上畫了一個圓。

做完這一切後,茜又指了指上空與雅。在場的人員都看不懂茜究竟想要表達些什麼,唯獨雅看懂了。

“你是說,那是月亮告訴你的?”雅說罷向茜保證道:“但我現在就在這裡,那種事情怎麼能夠當真呢?我幫你去拒絕他們。”

般若神情凝重地看著麵前那二人的一舉一動,在見到雅出現的那一刻,他早就預料到事情會朝著不利於自己的方向發展了,於是在下定決心後,般若回頭望向了觀眾席。

觀眾席上,身穿鬥篷的蘭雪離開了座位,此人將金針取出後裝進了隨身攜帶的吹箭筒之中。

因為上午的比賽發生了篡改名單的事故,工作人員向觀眾們宣佈比賽暫停一天後,便帶著眾人依次離開了角鬥場。蘭雪隨著人流抵達了八層高台的底下,她一溜煙離開人群,轉而走進了選手們的準備室之中。

士兵們此時都去處理事情了,準備室與高台之間的廊道上竟無一人看守。蘭雪輕易地登上了高台,她取出吹箭筒並將目標對準了茜。

高台的遠處,雅朝著茜一點頭後,他走向了布蘭迪。雅希望對方能夠取消將茜外嫁至巴倫西亞的打算,而且他也決定在今天就向布蘭迪表明自己對茜的心意。

可雅還冇走出幾步,他便聽到了龍牙的警示,龍牙提醒雅說遠處有人正在注視著他們。

雅警覺地看向了前方,當他見到般若時猛然意識到此人與之前出現在柯蒂利亞城的黑衣人十分相像。與此同時,雅也注意到了躲在石柱後方的蘭雪,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後雅立馬退回到了茜的身前並朝著周圍的眾人喊道:“有刺客,快保護攝政王大人!”

在雅喊話的同時,金針從吹箭筒中飛射而出,雅一把將茜撲到在地,金針冇有如同蘭雪所計劃的那般射中茜,反而是紮進了雅的右臂之中。

疼痛感與麻痹感瞬間襲上了雅的心頭,在昏天暗地之時,雅聽到了周圍淩亂的腳步聲,以及玫瑰之前的話語,“我說過的,隻給你十分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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