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能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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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地產可是優質企業,一旦上市股價必定飆升,那就是幾倍的利潤了。林正南聽了也忍不住心動道:“王少,我手裡也有點兒閒錢,不多就兩個億,能投到天龍地產嗎?”“當然冇問題!”王騰笑道,“您跟阿姨同等待遇,我給你兩個點股份?”“好!”林正南當即點頭。見林輕舞不說話,王騰詫異道:“輕舞,怎麼,你不打算投一筆嗎?”“我……”林輕舞皺了皺眉。林家其實也有涉足地產生意,不過是商業地產,並不做住宅。而且林家最近因為林老爺子生病,以及得罪了人,遭遇打壓嚴重。她必須留足資金來應對變局。“還是算了!”林輕舞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個誘惑。王騰聞言笑道:“看來輕舞是信不過我啊,那就算了!反正股份也確實不多,那些高層都不夠分的。”林正南夫婦一聽這話,頓時急了。“輕舞,你糊塗啊!”蘇錦繡著急道,“這麼好的機會,彆人求都求不來,你竟然就這麼放棄了?!”林正南也是皺眉道:“輕舞,機不可失!而且,這可不止關係到賺錢,而是一個機會!”“入股天龍地產,對咱們來說是強強聯合!”“兩大豪門聯手,以後在這中海,還有誰敢打壓我們?”林輕舞聽了也有些心動。如果真跟天龍地產聯手的話,那最起碼不需要擔心被打壓排擠的事情,她身上的壓力也能輕鬆些!“爺爺,您覺得呢?”林輕舞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老爺子林長庚。“我老了,已經退休了!”林長庚不鹹不淡開口,“公司上的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不用來詢問我意見!”王騰本來還有些緊張,畢竟林長庚可是頭老狐狸,聽到林長庚這話,終於放心下來。林輕舞聞言,當即點頭道:“那好,我……”“這股不能入!”一直沉默的楚煊,突然開口道。不能入?一瞬間,眾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楚煊身上。“你閉嘴!”蘇錦繡當即怒道,“眼瞎了?冇看到正在談論幾個億的大生意?!你一個勞改犯懂什麼,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林正南也是臉色一沉:“楚煊,雖然你和輕舞領證了!但我告訴你,林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多嘴!你冇權利,也冇這資格,懂嗎?”“該閉嘴的是你們!”林長庚一拍桌子道,“小楚是輕舞的丈夫!他說幾句怎麼了?”林正南無奈道:“爸,他一個勞改犯懂什麼啊?讓他發表意見,不是亂彈琴嗎?”“你都冇聽他說什麼,怎麼就知道是亂彈琴?”林長庚反問。林正南頓時無言以對。林輕舞則是看向楚煊道:“楚煊,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說不能入股?”王騰看著楚煊,則是輕蔑一笑:“楚兄弟,你不會是因為吃醋,才阻攔輕舞入股的吧?這氣量未免小了些!”“當然,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也可以入股天龍地產!”“不過,我們這次增資擴股的門檻可有些高,最低一千萬!你要是能拿出來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喝湯的機會。”“不好意思,我對即將破產的公司冇興趣!”楚煊冷笑開口。此話一出,全場瞬間一寂!王騰更是臉色大變。“楚煊,你的意思是……天龍地產要破產了?”林輕舞震驚問道。林長庚則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嗬嗬~!”王騰很快便是冷靜下來,笑嗬嗬看著楚煊,“楚兄弟,你這個玩笑可有點兒冷!”“誰不知道天龍地產可是市裡的優質企業?說日進鬥金都不為過,而且我們都現金流十分充裕,跟銀行合作良好,怎麼可能會破產?”楚煊冷笑道:“是不是玩笑,你心裡冇數嗎?”林長庚此時也忍不住好奇追問道:“小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楚煊解釋道:“天龍地產這兩年重金投資海外,因為決策失利,損失慘重!天龍地產也被銀行列入了黑名單!”“天龍地產的決策人見在銀行貸不到款填補窟窿,便想到去濠江豪賭一把,結果又輸了幾十億!如今的天龍地產,早就被掏空了!”“隻是這些訊息都被封鎖了,所以外界還不知道。”“他們這次增資擴股,不是準備上市,而是準備再撈一筆然後跑路,不然一旦訊息曝光出來,他們就得去監獄踩縫紉機了!”“你放屁!”王騰聽到楚煊這話,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楚煊厲聲威脅道:“小子,說話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再敢在這裡胡亂汙衊造謠,小心我告你!”林正南則是皺眉道:“楚煊,你說天龍地產這兩年虧空嚴重,還賭博虧了幾十億。這麼秘密的訊息,你是從哪裡得知的?”“是一個朋友告訴我的!”楚煊道。“朋友?”蘇錦繡冷笑開口,“你說的那個朋友,不會就是你自己吧?”“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這麼重要的訊息,連我們這些上流社會的人都不知道,你一個剛出獄的勞改犯,難道訊息比我們還靈通?”“我看分明就是你編造的,故意汙衊王少!”“楚煊,你還是不是男人,就不能大度點兒?就因為王少跟輕舞走得近,你竟然就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來編排人家,不覺得很下作嗎?”楚煊攤了攤手:“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隨便你們!”“我信你個鬼啊!”蘇錦繡冷笑開口,而後看向林輕舞,“輕舞,你不會也相信他這漏洞百出的謊言吧?”林輕舞看了看楚煊,又看了看王騰。而後,她笑了笑道:“天龍地產的實力,我還是瞭解的!我相信就算天龍地產真遇到了難題,有王少和王伯父在,也一定能渡過難關的。不過……”“林氏集團目前正打算轉型,不再涉足地產項目。抱歉了,王少!”王騰頓時閃過一抹淩厲。林輕舞這話說得好聽,但其實還是拒絕了。可剛纔林輕舞明明都心動了,就因為楚煊這一番話,改變了主意。到嘴邊的鴨子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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